《养的书生外室是太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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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,夫人就不宜在庄子上久待了。
他顾不得等张昭林醒,立即叫人牵马来赶往庄子,夫人独自在庄子上待了三日,庄子不比侯府,也不知道夫人受了多少苦。
而且庄子地势偏僻,后靠山林,万一有狼群出没又怎么是好。
庄子里,一只灰扑扑的鸟雀落在屋脊上,它歇了一会脚,然后扑棱着翅膀,落在了冬一肩膀上。
冬一从它脚腕上取下一个小皮卷,立马去寻夫人。
林念刚用完晚膳,她接过那张密信,看完后递给春枝,叫她处理干净。
“收拾行李,明日回府。”
话音刚落,下人就来报门外有个姓陈的年轻男子求见夫人。
太子没留下主持大局?
林念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,“放他进来吧。”
“夫人。”
陈清河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袍,头上戴着个青玉冠,腰间的乌角带上挂着一枚鸳鸯玉佩,较之前的白袍比起少了两分贵气,更显文雅。
“清河来晚了,望夫人莫怪。”
“陈郎有公务在身,并非临阵脱逃,我又怎会计较?”
林念喝着茶,“天色已晚,陈郎今夜好生歇息,明日一早,我们便动身回府。”
“若无夫人在侧,清河恐彻夜难眠。”
陈清河附身在林念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清河先去沐浴一番,在屋里等夫人过来,如果夫人言而无信,清河只能去请太子做主了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林念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,骂他,“不知廉耻。”
“夫人谬赞。”
陈清河被冬一带去房间里沐浴,春枝看着林念微红的脸颊,打趣道:“夫人,李神医都说可以了,您还扭捏什么呢?”
“春枝!”
林念抬手,装作要打她。
“夫人饶命,”春枝笑着跑开,“我去给夫人拿香膏!”
脸上的热意还在蒸腾,林念将杯盏里的凉茶全都喝光——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太子这般姿色的男子,外面可不多见,等日后离开京城,就尝不到了。
可还不等林念回屋,李二狗就先一步去了她房间。
李二狗抱着两本厚实的账册敲门道:“夫人,您让小的看的账册已经看完了。”
屋子里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李二狗心里一惊——
昨日夫人就跟他表明身份,说她是勇安侯的夫人。
满京城亦或者是整个大夏,谁人不知战神勇安侯?
夫人肚子里还怀着勇安侯的孩子,听说她得知勇安侯去世几番寻死,是为了孩子才勉强了了求死的念头,可至今不爱出府,一个人守在府里日日以泪洗面。
夫人对勇安侯如此痴心,勇安侯是大夏所有人的恩人,居然还有采花贼妄想对夫人下手!
还一点也都不遮掩,让他进去?!
让他进去坐实夫人屋子里有个男人,好败坏夫人名声吗!
谁都不能伤害夫人!
他红着眼推门闯进去,“大胆贼人,敢惦记我家夫人,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李二狗不得庄主喜欢,在庄子上干的一直是粗活脏活,四年下来,力气倒是大了不少,加上幼时学的几招花架子,特别能唬人。
可他遇见的是太子江晏。
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,被人追得爬墙误闯夫人浴房、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,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。
拳头擦着他的下巴过去,直接在他下巴上留下一块红印。
陈清河顺着此人的力量倒在地上,广袖顺势扫落了桌子上的茶盏,发出一声脆响。
附近的护院们闻声而来,一进屋就齐齐惊呼道:“陈大人!”
“陈、陈大人?”
李二狗呆呆地问,“不是采花贼啊?”
“屁的采花贼,这是翰林院编修陈清河陈大人!”
护院把陈清河扶起来,“你这个不长眼的还愣着干嘛,快给陈大人赔罪!”
李二狗能屈能伸,立马跪下求饶,“陈大人恕罪,小的还以为是不长眼的采花贼闯进来了,这才对大人出手,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!”
陈清河却品出了不对来,眼神在李二狗的身上来回打量——
刚刚这个护院表面上在为他说话,实际是在保这个下人,不然照夫人跟他一样动不动就喜欢把人拖出去喂狗的规矩,何须多费口舌,表明他的身份。
而且这下人穿得倒是好,一身细梳棉布做的袍子,上头还绣了祥云纹样!
要知道在京城棉布虽不限制买卖,但价格不低,农户穿不起,官员嫌其不如丝料凉快艳丽,到头来便成了商户用得最多。
他最开始与夫人结识时,夫人赠给他的冬衣就是棉布做的!
男女之间赠衣物,通常表二人关系亲近,或对另一方有意思!
而且这个下人还能看账,而他先前就在醉香楼做账房!
他就离开三日,夫人这是有了新欢?!
早知如此,什么劳什子命案他都不管了!
不过即便心里快气炸了,陈清河面上依旧是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,看起来脾气好极了。
“一场误会罢了,无碍,我们明日一早便回府,东西可收拾好了?”
李二狗虽然不明白这位陈大人为何要说“我们”,但还是老实回道:“禀陈大人,小的行李都跟冬一大哥他们的一起绑在马车后了,绝不会耽搁夫人回府。”
好,好得很。
夫人真要把这个下人带回侯府。
那下一步呢,让这个下人住进主院西偏房?
这厮不用上朝,不用去当值,能日日黏着夫人,时间一久,夫人眼里恐怕直接就看不见他了!
“怎么回事?”
林念一来,护院们赶紧让开一条路,小队领头的赶紧道:“回夫人,是这小子以为陈大人是采花贼,这才闹了误会。”
“都是小的的错。”
李二狗扑到夫人身边,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话说出口,只见刚刚还“柔弱无力”的陈大人健步如飞,力大如牛,挤开他先一步来到夫人面前。
然后拿着夫人的手摸上他的下巴,“好疼,夫人帮清河瞧瞧,是不是破相了?”
李二狗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。
什么情况?
这人和夫人……
夫人她……
“既然是误会,那便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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